
在许多谍战剧中,我们常常能看到一些来自军统青浦特训班、临澧特训班的特务。比如《渗透》中的店小二许忠义,他几乎遍读了所有的特训班,但实际上这完全不可能——因为特训班之间并没有留级这种说法,而且这些特训班也并非在同一地点开办。曾任军统特训班教官的程一鸣、邹凤唫等人,在回忆录中提到过,军统特训班有明确的排名。在戴笠的心目中,特训班从一到五的排名依次是临澧特训班、黔阳训练班、息烽训练班、兰州训练班和建瓯东南训练班(后来更名为中美训练班)。
展开剩余54%此外,戴笠还指派了其他特务为青浦和松江两个技术干部训练班的教官,这两个班训练了大约五百名学员,内容包括侦察、行动、爆破等技术。青浦班开班较早,而松江班则训练中途与敌人交战,导致了巨大的损失。松江班几乎全军覆没,幸存者不到十分之一,而青浦班则相对保存完整。 文强和安占江奉命撤出上海,安占江当时大约只有二十四五岁,而她在临澧特训班担任女生直属队队长时,肯定还未结婚。她枪击丈夫的故事,应该是沈醉后来听说的。无论如何,沈醉笔下的那个女彪悍特工,与当年在上海与日谍搏斗的安占江,完全是两个不同的形象。她是如何从一个温柔的女孩转变成一个如此可怕的特工,这其中的变化值得我们深思。在抗战时期,多少原本温柔的女学生,最终变成了刀尖上行走的女特工,她们的变化和表现,又该如何评价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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